第一四一回 好马孕气都不会太差


旁边,敖摩昂听到朱安的话,不由笑道:“朱天使不必过于忧心,那明珠本就是陛下赐予我西海之物,三弟此举若往严重了说确实是重罪,不过毕竟事出有因,只要三弟在御前好好解释,顶多也就是责罚些许,谈不上凶险。”

朱安颔首点头,未再多言。

如果真能如敖摩昂所言一般,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

不过天庭若真下了重责,其实也没什么。

顶多也就是白龙化白马,等十万八千里过去,又是一条好龙。

此时,西海龙宫,龙母寝宫之内。

龙王敖闰眉头微皱,在他身侧,敖烈的生母正坐在桌案旁抽泣。

绣帕擦拭着眼角,龙母难掩心痛,只求敖闰莫要把敖烈带去天庭问罪,若果真要去问罪,也是她这个生母管教不严,合该由她前去担过受责。

敖闰背朝龙母,脑仁生疼的看着身前的珊瑚盆景。

捏了捏眉心,敖闰解释道:“那逆子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口声声说殿前明珠是他故意纵火烧毁,当时除了元命真君外,还有许多天庭仙神在场,如今怎能不带他前往天庭认错?”

“那忤逆子也真是失了智,在偏殿时,天庭的天使官两次为他辩护,他都不曾珍惜,现在已是覆水难收,你让我怎么为他开脱?”

龙母再度抽噎起来,哭着哭着,她忽的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愤恨道:“烈儿癫狂至此完全是因碧波潭的贱婢所致,那贱婢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
素手攥紧绣帕,龙母抬首看向敖闰,咬牙道:“大王,无论烈儿将来会遭受何种责罚,那万圣公主都要为她的作为付出代价!”

敖闰未有多想,点头道:“我已让鲏将军前往碧波潭,想来这两日万圣龙王就会赶来龙宫给我一个说法。

夫人且放心,我西海多年来尽职尽责,那明珠也是陛下所赐。既然赐下了,那便是我西海之物,即使损毁,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的过错。

只要我带着烈儿去天庭主动认个错,陛下必不会为难与他,顶天了也就是打他几鞭子,不会有事。”

......

南瞻部洲,荒郊野外。

朱安自西海离开后,原打算直接回白虎洞天,之后便与白朔一起前往天庭参加朝会。

却不曾想刚迈步走出龙宫,便接到了黄老仙的手符通话。

通话之中,黄老仙的语调异常慌张,口口声声说回书祉山的途中风信子得了急症,腹痛难耐,如今虽好了许多,但经过黄老仙的诊断,竟意外发现风信子有了胎气!

朱安闻言眉头紧锁,当下便掉转方向直往黄老仙所在之处飞去。

风信子可是他的老伙计,虽然这家伙贪财贪玩,好吃懒做,常因泡母马而耽误修行,为马也不着调,完全没有身为坐骑的觉悟,但除了这些缺点之外,它还是为了这个世界二氧化碳的充沛添过一份力的,所以也并非一无是处...

如今对方身患怪病,朱安怎能坐视不管?

一路风驰电掣,不多时朱安便来到了南瞻部洲一处荒郊野外。

此时冬雪飞舞,北风呼号,在一个废弃的旧亭中,风信子早已化作本体模样躺在亭中地面上直哼哼。

在它旁边,黄老仙升起一堆柴火,烧了一壶热水道:“老朽烧了灵泉水,里面加了灵乳,你先喝些暖暖身子。”

风信子闻言两只前蹄往前扒拉几下,挣扎着将头拱进蹲在地上的黄老仙怀里。

黄老仙看着大腿上诺大的马头,嘴角一抽。

得,还得让他亲手喂!

将热水倒入碗中,黄老仙用手撑起风信子的马头,一边温柔的哺喂,一边问道:“怎的突然就怀上了?风信子,你莫不是匹母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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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信子闻言险些呛到,挣扎着用前蹄撑起上半身,它急道:“哪个是母马,你看我这哪里像母马?”

说着风信子抬起一条后大腿,露出了自己的性别。

“啊这...”

黄老仙犹豫片刻,咂摸着嘴道:“听闻上古时期有许多异种都是子母双生体,你不是常说自己是上古魔驹后羿,说不定...”

“不可能!”

风信子呼哧从地上站起,继而腹中一阵涌动,它竟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。

干呕一声,身前的黄老仙连忙避开,而后皱眉道:“快躺下,莫要动了胎气。”

“......”

一口孕气憋在喉头,风信子想要狡辩几句,但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辩解的言辞。

听话的趴卧在地,风信子听着北风的呼啸,看着火堆明灭不定的火光,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。

它祖上莫非真是子母同体不成?

黄老仙盘腿坐在火堆旁,拿着一根细棍挑拨着滚烫的火炭。

......

按照黄老仙说的位置,很快朱安就来到了附近。

仙识覆盖扫过,不远处一个老旧的亭子进入朱安视线。

按下云头,朱安闪身落下。

“山长(嗯哼哼~)”

黄老仙打招呼的声音夹杂着风信子陡然提高的呻吟声响起。

点点头,朱安迈步来到风信身前蹲下,抚摸感知了一下风信子的肚皮,又翻了翻对方的马眼眼皮,朱安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怎会如此?这不合常理啊!你一匹公马怎会有了胎气?莫非...”

摩挲着下巴,朱安还未继续往下讲,黄老仙便接话道:“山长也认为风信子是子母同体?“

“......”

子母同体?这个由头好!

地面上,风信子再度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羞恼道:“绝无可能!我风信子自幼起就只对母马有兴趣,不然我生父也不会在我成年后将我逐出马群。”

“再者,你看我这里,哪有母马的形状?”

看着风信子抬起的大马腿,朱安眼皮一抖,说道:“怎么不可能,不然怎么解释你勾搭了那么多母马,而那些母马却无一个为你添下子嗣的,说不定就是因为血脉原因。”

“那我母亲为何就能生下我?”

“你都说你的血脉是承自你母亲了,说不得你母亲原先就和你一样,直到怀了胎,才嫁给你父亲接盘。”

“这...”

风信子瞪大马眼大脑宕机片刻后,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。

莫非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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